名句新解之我见25:上帝死了

圣诞节这事本来离绝大多数中国人挺远的,不过中国人爱热闹,有个借口能让自己放松、娱乐一下,男人们在今天可以表心意、献殷勤,女士们在今天可以收礼物、吃大餐,商家们也借这个机会搞搞促销,提升一下业绩,怎么看都算得上皆大欢喜。

全球化时代,不知不觉,中国人的生活就受到了外来文化的种种影响。譬如纪年这个事,以前中国讲年号,贞观元年、万年十五年、民国三年之类,中国是从辛亥革命后的次年也就是1912年起采用公历纪年的,也就是以耶稣诞生之年作为元年的纪年方法,这样算的线年,但如果按照刘师培主张的黄帝纪年法,今年就是开元4718年。

孙中山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后,曾发布《改历改元通电》,将民国纪年与黄帝纪年同用。2007年清华大学特聘教授许文胜等网上倡议过中华纪年应恢复黄帝纪年的征集签名活动,2015年张其成还曾在全国政协第十二届三次会议上作过“关于设立轩辕纪年”的提案。

虽然公元纪年的历史并不很长,在西欧也是8世纪以后才开始被采用,但要想改变的话恐怕不是朝夕之间能做到的——就像阿拉伯数字,如2021年,“年”这个字前面的阿拉伯数字,也是最迟是宋代时由来华经商的阿拉伯人传人中国的,中国人早就用习惯了,再换成汉字一二三四就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除了纪年这个事,还有礼拜六、礼拜天也就是周六日问题。星期六、礼拜六或周六这一天,和罗马神话、拉丁文化、古中国的”七曜”说、《圣经》里的安息日都有关联;星期日、礼拜日、周日这一天,也和基督教还有太平天国时的上帝教有关。

一个星期七天,现在中国人辛辛苦苦上了五天班,周六日能休息两天,其实也算“上帝”文化带来的某种好处。

“上帝”这两个字是汉字,中国古文献里早就有昊天上帝、五方上帝的说法,最早可见于《尚书·舜典》:肆类于上帝,禋于六宗,望于山川,遍于群神。

尼采所说的“上帝死了”中的上帝,和《尚书·舜典》中的上帝,并不是同一个上帝。尼采所说的上帝,是利玛窦在1595年编写的《交友论》中,首次将“God”翻译成“上帝”的。后来,太平天国的传教士在翻译《圣经》时,“上帝”一词才被广泛使用。

作为社会主义无神论国家,中国依然有公元纪年、礼拜天、圣诞节这种社会现象存在,可见全球化时代“上帝”文化影响的深远。

尼采说“上帝死了”,他希望表达的是:一种信念被打破、一种现存道德标准的危机和整个信仰体系的崩溃。

人生于世都有安身立命的需求,尼采应该没读过中国的四书五经,不知道可以走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条路,所以他在再不能相信上帝缔造的宇宙秩序时,想建构出理想人生的哲学追求做“超人”,因此才会陷入虚无主义之中。

在尼采看来,他眼中的上帝会约束人的心灵,使人的本能受到压抑,人永远无法获得自由,所以要用一声断喝,来进行无情无畏的批判。尼采尽一生努力想去找出重估人类基本价值的方法,但他没有成功,最后精神崩溃。

西方世界从文艺复兴到启蒙运动,再到尼采这一句“上帝死了”,走过了一段用理性之光驱散愚昧黑暗的道路,宣传了自由、民主和平等的思想——相比于持续近200年、前后共计九次、参战兵力达到200多万人的十字军东征时期,这应该是西方世界一种巨大的进步。

意识的一切形式和产物不是可以通过精神的批判来消灭的,不是可以通过把它们消融在’自我意识’中或化为’幽灵’、’怪影’、’怪想’等等来消灭的,而只有通过实际地推翻这一切唯心主义谬论所由产生的现实的社会关系,才能把它们消灭。历史的动力以及宗教、哲学和任何其他理论的动力是革命,而不是批判。”

一切宗教都不过是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外部力量在人们头脑中的幻想的反映,在这种反映中,人间的力量采取了超人间的力量的形式。”

可见,尼采喊这么一句“上帝死了”,对准的是“超人间的力量”,但对于撼动“人间的力量”效果有限,并不能挽救他走向精神崩溃。

对尼采并没有深入研究过,主要是由于时间、精力有限,虽然买过他的书,但后来并没有认真去读一遍。对他的话,能记得的,也就是这一句“上帝死了”,还有就是这一句:

网络数据显示:美国新冠疫情累计确诊已达5298万多人,累计死亡837671人。

前美国总统奥巴马曾经写过一本书《应许之地》,书中主要传递的,就是在美国生活着的都是天选之人,也就是上帝的选民,而北美大陆就是上帝赐予给他们的土地,也就是应许之地。

受变异新冠病毒奥密克戎毒株迅速蔓延影响,全球多家航空运营商在圣诞假期取消了航班,欧美国家的圣诞节怕是“难过”。